今天很好。實際上,真的非常好。
紅氣養人。搞得又跟在度假一樣。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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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覺得可愛朋友覺得醜 |
跟鄰居說,這次房間沒有 Dyson,有點不習慣。好凡爾賽。整個感受像回到隔離時期,一次在飯店待上兩週的日子。我很喜歡不出門。甚至在醫院諾大的四人房待上兩週,吃著病房飲食都十分開心。護理師說我是第一個她看到這麼開心又覺得食物好吃的患者。
傍晚出門前先洗澡。洗澡總能讓內心安靜下來,好好一個人想事情。或許是水落在身體上,神經忙著傳遞、處理觸感,其他聲音就沒那麼重要了。刺青、穿耳洞,也曾有過類似的感受。世界只有自己。
也是在這時候,我才發現小孩 part 可能比我原本理解的還要冷漠、任性,甚至有些可怕。
對照了好幾個記憶中的事件和紀錄,我原本以為最單純、最弱小、需要被圍在中間保護的那個,並不一定是這樣。但也可能根本是不同的 part,不是眼圓圓。
我不知道。
那個名字,我確實叫不出來。不是萌萌根本不萌。而那天飛機起飛與擁抱,我也沒有直接的畫面。我知道事件,思念是真的,記憶是真的,難過也是
太多紛紛擾擾,太多說法,太多意見不合。多希望抱著行李的小孩能拍下背影,讓我也看看。就如同在飛機跑道附近看著,遺憾什麼都沒留下。像棉花糖嘗試抱著只會化掉。
我也知道,只靠自我療癒,不一定能真正處理完這些事情。一個沒有受過創傷的自己究竟長什麼樣子?根本無從比較。這是個虛無的概念。
文學、創作也無法直接治癒。
就像往一鍋已經撒了胡椒的湯裡不斷加水。味道淡了,胡椒還在。
不停地揭開傷疤,重新敘述,替記憶加入新的詮釋。可能越陷越深,甚至逐漸喜歡上這種痛苦;也可能乾脆逃避,置之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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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就像隨手拍的陀螺 |
我跟他連面對過去的方式都不同。於是我選擇了更多方法,不只靠自己。無論靠任何外力,都需要信任。信任他人,信任自己。
我知道自己有病識感,也接受那些不同的部分都是自己。我也還是我。我也不孤單,世界上有很多人陪我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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